Summer

也許是可以突然做出任何決定的性格，使得我的生命中充滿了奇遇……然而如果不是這次相逢，回想當年，那在我的記憶中不過是個巧合而已。

滿腦子都是訝異，畢竟代表時間的數字已經不止是數字的含義。那么多年一直沒心沒肺的，現在不由忐忑，像做錯事的孩子。不知不覺間踏在別人心里的腳印，叫我如何抹去？

總在喧囂中懷念寂靜，相聚時念及別離。我無視人間的規則，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無拘無束，什么都不在乎，是個既無趣且無情的人。旁人的關切，承受不起，于是沉默。呼一口氣，垂下眼簾，悄悄淡出我無意擾亂的一切。因為，在乎我的人們，你們并不能像我一般決絕。如果有一天我的離開會讓你們難過，那我倒寧愿從來沒有闖入過你們的生活。祝福你們繪出絢麗的人生，請忘記我，這個只想做一張白紙的沒志氣沒理想沒膽量的人。

 我是天空裏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1926年5月27日《晨報副刊·詩鐫》第9期·志摩

傳說中的北京文華東方

于揭開面紗的前一刻毀于大火

想到為了這家酒店嘔心瀝血的人們

不由為這件酒店業的藝術品心痛

替傾注心血的藝術家們委屈

北京市106天無降水，居然在未完工沒消防水源的高層建筑旁舉行煙花表演

這種腦子，真的不知道是長來做什么用

事情已經過去了

感同身受的心情仍然久久不能平復

遭受災難洗禮的北京文華東方，祝福你，希望你傳奇的篇章未完待續

清早出門，迎面吹來的冷風里裹著一顆顆雪花。
抬起頭，二零零八年冬的第一場雪，在灰色的天空里靜靜墜下。

姑奶奶去世了。
得知這個消息時，我竟比預想中平靜許多。
媽媽說，是早上十一點鐘的事情。那天老人還吃過早飯，去得很安詳。

也許并不是平靜，而是對于不敢面對的事實，已經養成了逃避的習慣。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也所以不想跟任何的生命線交叉。偶爾悲傷，只希望是我一個人。

我是被姑奶奶看大的。在她眼中，我是很乖的小孩，安靜懂事，又好吃好睡。
從小時候起每雙鞋子里都墊著她為我一針一針納起的鞋墊，密密麻麻的線納出長長花莖串起的小花、蝴蝶，結實又舒服。長大後每次去老家探望她時，老人還總是會從柜底摸出一疊疊的鞋墊塞到我手上。只是當有一年沒心沒肺的我突然發覺鞋墊上的針腳其實早已不似先前細密，花兒也不似先前繁瑣時，心頭一酸，把嶄新的鞋墊盡數藏了起來。

姑奶奶不識字，她只會講一個故事。在我的記憶里，似乎是關于一種叫做“毛猴子”的動物，想要抓小孩，卻反被聰明的小孩用計困在了大水缸里。幼年時候，我時常饒有興趣地抓著姑奶奶的褲腳，讓她坐下來講給我聽，有時候甚至一天里要她翻來覆去講上兩三遍。老人脾氣溫和，對我言聽計從。現在想來，我其實喜歡極了靜靜依偎在她身旁的感覺，才所以那么簡單的故事，千百遍也聽不厭。

“娃娃睡，蓋花被，娃娃醒，吃油餅……”想著姑奶奶拍我入睡的歌謠，雪融化在臉上，跟淚水一起淌下。冰涼。

窩在酒店房間跟杭州來的同事聊到很晚，感覺很舒服，像是回到了那段愜意的時光。

如果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我現在是不是仍然坐在西湖邊望著落日？

的確，我懷念那里。逃避，是因為無力面對。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完全忘記噩夢，不再害怕，不再發抖。

如果時間可以平復一切，那么總有一天能夠回到過去。

或許我真的該看開些。

對于發燙的額頭來說，北方的寒風最好不過。夠凜冽，夠徹底。

我敞著衣襟走在路上，讓思緒跟身體一起冷卻、凍僵。

口袋里，手機還滿是生日時候收的遙遙的問候和惦念。握在手心，是我僅存的溫度。

總被人教訓說不能再一個人流浪下去。可是無歸屬感的人，到了哪里才會覺得安全？

太多疑問，已經不想再思考下去了。我在找尋答案的路上，漸行漸遠。

這樣豪氣干云的話語被我硬拿了來用，不知道會不會讓人覺得好笑。

忽而很計較，死腦筋地堅持自己認為的公平正義；忽而又可以很釋然，頭也不回地就這樣離開——我，到底是怎樣的人？

堅持，因為仍有值得我堅持下去的人，有可以點燃的些微希望。
離開，因為這世界太紛繁復雜，我雖然置身其中，卻根本沒有去了解它的愿望。

原來，有這么難。
原來，還可以選擇離開。

但離開了，身後又是成住壞滅的循環。
離開了，再也沒有善解的可能。

豁然開朗。

卻原來這么難也可以堅持。
離開的那一刻還沒有到來。
或者應該說，既然該做的事情終究躲不掉，那么離不離開已經沒有什么區別。

想要飛，不必任何理由。
那么朋友們，除去縛著手腳的枷鎖，一起飛翔。
也許我們有著各自不同的方向。
那又怎么樣呢。
到了真正起飛的那一刻，我們都將在自己的世界里，飛到最高，最遠，最灑脫。

最近好累，從早到晚地動腦筋，覺得時間不夠用。是我行動力不夠嗎？著急的時候常常責怪自己的工作效率。可就算這世界上沒有盡如人意的事情，我仍然努力去創造。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再難的境況，也要告訴自己不能退縮。難忍能忍，難行能行，人就能越來越好，事情也就能越來越好。——哇，突然覺得境界好高呵！笑～可也是，以我的個性，真的沒有阻力在，倒會覺得無聊了。

加油吧，我的兄弟姐妹們，盡情享受這逆流的樂趣。只要不放棄，就一定能到達。

終於明白人為什麼會老去。人們只懂尋彼此的不是，難怪千百年了都還解不開生老病死的奧秘。

更奇怪的是地球上的女人，明明大部分時間都使勁把五官扭曲擠出最難看的表情唧唧歪歪搬弄是非，一邊又對著鏡子拼命往臉上堆積各種水狀膏狀糊狀毫無用處的東西詛咒新長出的皺紋。

這樣的地方，你待得下去麼？

不知道怎麼做壞事而不做壞事的人，是單純。知道怎麼做壞事而不做壞事的人，是善良。人人起點都是單純，但未必人人都能在短暫的一生裏抵達最後善良的終點。

人哪……如果不是費盡心機你爭我奪，黑發怎麼會變白？如果不是彼此不服滿心妒恨，臉龐怎麼會生出皺紋？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歲月才不是毀容師，至於自己臉上那些醜陋的痕跡，還是捫心自問好了，誰也別扯別人。還不自省，再繼續尋別人的不是，就真的沒得救了。

事到如今，倒羨慕起聽不見看不見的人來。

醜陋的愚人們，閉上嘴，離我遠些。我不感興趣，不想聽，不想看，也不關心。再逼我知道你們那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雞毛蒜皮蠅營狗茍，我就自己把耳朵戳聾眼睛戳瞎舌頭剪了，幹凈。又或者，也把你們的耳朵戳聾眼睛戳瞎舌頭剪了，更幹凈。如何?

今天是小三結婚的日子，可遠在千里之外，我不能赴宴。

打開郵箱看到裏面靜靜躺著的一封email，標題是“我要結婚了”。並不驚訝。因為一直覺得，以前、現在、將來，我的朋友小三始終以她的方式堅強、獨立、而又那麼無憂無慮得活著。無論任何時候想到她，總是很確定地知道——快樂？她一定可以。幸福？她一定會的。

相互關心牽掛，卻不需要太多擔心操勞，也許這樣的朋友才最長久。

曾經我把人分為兩種，有靈氣的人和沒有靈氣的人。見過小三抿著嘴轉動眼珠的樣子，任何人都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她劃為第一類，因為這傢伙靈氣簡直快要從頭頂上冒出來了。哈哈。

你說一直都想要我做你的伴娘，我知道的。就像你一定也知道，2008年6月15號這一天，我的心飛到了那個叫石河子的地方，跟你們在一起。

小三，聽著，讓我這個沒在你身邊的伴娘念首詩給你們：

His hello was the end of her endings
Her laugh was their first step down the aisle
His hand would be hers to hold forever
His forever was as simple as her smile
He said she was what was missing
She said instantly she knew
She was the question to be answered
And his answer was "I do"

雖然哭了，我卻笑著。所以，眼淚也是喜悅的。想像你們終於牽手的一刻，那感動無以復加。

我的朋友，祝你幸福！

朋友是不分尊貴貧賤、職業高低的。
朋友就是朋友。
朋友就是在天寒地凍的時候，想起來心中含有一絲絲暖意的人。
——《那一劍的風情》

一個人在危險時知道自己還有個可以患難相共的朋友，那種感覺世上絕沒有任何事能代替。
——《七種武器·孔雀翎》

突然很想要寫寫，關於這兩個字。

小時候書讀的早，班上同學都大我幾歲。升入初中以後，年齡差距漸漸明顯起來，成了我跟其他同學溝通上的“天塹”。當女孩子們開始在課間三五一群聚在角落竊竊私語時，我多數時間還花在擔心自己某顆搖搖欲墜的牙齒上。可惡的是，只要我一走近，她們就很警覺地中止那些讓我莫名其妙的話題。以至於在之後的很多年，我都非常討厭聽到“小孩子不懂”這句話。

於是到了後來，我習慣獨自去到走廊盡頭，在一本小簿子上用我所有的詞匯記錄窗外那片天。

第一次鄭重其事地說出“朋友”兩個字，是在讀高中的時候。到今天我還清楚記得聽完我的話後同桌紅紅的眼圈，你認作朋友的人也當你是朋友，有什麼比這更可貴？

朋友一定互相尊重，卻不一定很親密。
朋友之間可以無話不談，卻不一定無話不談。

同學、同事、同什麼什麼的也許有很多，但仔細算起來朋友有幾個？
讓我想想看。

我的朋友——

尊重我的處世原則，而且不認為它們陳舊
有主見，但不強迫別人服從
在生活和心理上，不依賴別人
從不勸我喝酒

就這樣。

早上抱著小鹿醒來，看它傻兮兮的樣子，我也傻兮兮地笑起來。

晴朗的心情，陽光的笑容。哈，幾千級的石階沒有白爬。把自己曬得黝黑之後，我恢復了以往的快樂。

所以，我的Blog不再是黑色的背景，我的大腦不再檢索灰色的事情。

人生哪有幸或不幸，只是老天要我們經歷的不同罷了。

所以，跟那些逝去的生命一樣，在各自的世界中，我們仍然繼續經歷，繼續參悟。

Cause when push comes to shove
You taste what you're made of
You might bend 'til you break
Cause it's all you can take
On your knees you look up
Decide you've had enough
You get mad, you get strong
Wipe your hands, shake it off
Then you stand, then you stand..

終於，終於，終於做了我想做的事。接下來，要好好找回生活的重心。

也許生活還會有一團糟的時候，但我也總還有快刀斬亂麻的權力。我從不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也同樣不會喜歡別人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因為不能承受，最後一根稻草可以壓死駱駝。因為不能承受，什麼都可以在彈指間灰飛煙滅。

夠了！明天開始，把什麼都忘了吧！慢慢找回真心的笑容。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或者至少，讓自己開心。

手機非常應景地壞掉了，所有聯絡人隨著壞掉的芯片一起遺失。像極了我現在的境況，在人群中孤立無援。特別想哭的時刻，誰會在誰身邊？我說服自己，要繼續堅強。

拿到offer的瞬間，心裏竟然連一絲一毫的高興都變不出來，我不禁為自己的狀態擔心。當眼淚必須在睡夢中傾泄的時候，人是不是就已接近崩潰的邊緣？

之前無論面對多麼嚴重的事情，還真的從來沒試過笑不出的感覺。現在我知道了。

不能再妥協下去了。既然明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一開始就不應該允許任何人來撼動它。任何人都不可以，任何人。扮木頭人久了，旁人會當我真的是木頭人。揮揮手說再見，到了現在這地步，不管我的倔強會傷害誰都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起身都覺得暈，頭疼得要裂開了。我怎麼成了這個樣子。狠狠心現在就準備吧。只希望我能盡快恢復快樂的樣子，恢復我一直笑對人生的灑脫。

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越來越不懂……年紀也不算太大吧，怎麼就有跟時代嚴重脫節的感覺？

還以為認真說過的話、誠心許過的願很重要，現在想想只覺得像笑話。不能責備誰，既然知道一切都在變，偏硬要去猜個結局，本來就是我的錯。於是往前走的時候又一次跟自己賭氣說：躲到哪個角落去老老實實體驗自己的一輩子就好，我的生命路綫最好跟誰的也不要交叉。

好了，開始自我流放。現在我需要一份工作，不管了，哪裏都可以。

一個人的路，最後還是要一個人走。

剛從朋友那囬來，算是新年前的小插曲。這一趟走的，很高興自己還有些用。

那天寒風凜凜，我們各自捧了熱乎乎的拉麵，直聊到碗裏的湯要結冰。我擡頭看著朋友說：人生很像煙花。我們一顆一顆地給製造出來，然後在不同的時間、地點跟背景下被拋嚮未知。於最終綻放的一刻，才明瞭自己的顔色、形狀和觀衆。雖然短暫，卻獨一無二。但無論多麼璀璨奪目，到底也不會被誰真正記住。想想有趣，那看電影的人，豈不是一群賞煙花的煙花麼？

很多當我自己都已經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的時候，對方居然就聽懂了，然後兩個人開懷大笑。

想起了一首不知誰寫郭襄的小詩，唸著入夢。

我走過山的時候山不說話

我路過海的時候海不囬答

坐著毛驢一步一步 滴滴嗒嗒

我背著的倚天暗啞
大家說我是因為愛著楊過大俠

找不到所以在峨嵋安家
其實我只是喜歡峨嵋的霧

像十六歲那年綻放的煙花

再有一個月就要去北京了。幾個月慢慢的沉澱，不敢講完全不再浮躁，我想，只是可以讓自己堅定地走下去而已。

有夢想的人最讓人羡慕嗎？那麼有夢想卻不敢堅持的人呢？

為了自己夢想一直打拼著的人最美嗎？那麼總是以各種藉口逃避著夢想的人呢？

我畢竟是個不會讓自己後悔的人。但當一顆石子發現它的棱角無論如何都磨不掉時，是該為碰疼了別人而哭，還是為保全了自己而笑？

都有吧，我想。

好了，不要再告訴我我應該是什麼樣子，我並沒有固執到非得挑難的路走。大家口中所謂的“成功”帶來的滿足只在那一瞬間，所有所有，都會被接踵而來的巨大空虛侵蝕掉。我那麼貪心，自然不稀罕一堆空殼子。沒錯，熟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嚴重缺乏方向感，但又有誰想過——能夠天天年年、時時刻刻、分分秒秒走在自己選擇的路上，本身就是一種天天年年、時時刻刻、分分秒秒持續著的幸福。

並且，我知道在這世界上有一群人，關心著我——只關心著我，而不是我的方向。

如此，夫複何求？我對著鏡子說。

星期天的早晨總是特別安靜，把手臂伸出被子再放回去，就是不想起來。轉過另一邊，假裝沒有看到日光已經透過厚厚的窗簾。

聽到爸爸都已經晨練回來，有些良心不安，但還是沒辦法勸自己起床去做早餐。心說，不好意思，冰箱裏有昨天冬至沒吃完的餃子，熱一下就好了，誰讓今天是星期天呢？就當作我睡過頭一下嘛，哈。

睡不著，這麼可愛的星期天早上似乎也不應該再睡了。睜著眼睛四處看，感覺像回到了嬰兒時期。暖暖軟軟的被子一直裹到腮旁，這一刻什麼也不用擔心，只要好奇地盯著這個世界，用自己的語言跟自己交談就好。

記得若干年前似乎新聞報導過一個實驗是把幾個人分別放到完全與外界隔離的房間裏，結果都不能支撐一個月的時間。當時就納悶，這些實驗品的精神未免也太脆弱。後來讀到餘傑在《火與冰》中寫的：

“兒童喜歡獨白，成人渴望交流。

所以，成人比兒童更軟弱，更缺乏自信。成長是一個喪失的過程。”

的確，不管成長中發生的究竟是不自覺的喪失，有意識的丟棄，或是不得已的割捨，都毋庸置疑是人的天性自強變弱，由有到無的過程。少數成年之後特性仍無拘束自由發展的人，大概多數在被迫服用精神藥物。

物質世界是少有平衡的。所幸我還可以讓精神在嬰兒與成人之間自由穿梭旅行，算是極快樂的事情。

起床！

昨晚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一個同學去世了。很久都沒有半夜醒來感覺臉頰跟枕頭上都是冰冷的淚了，這個夢真實得讓人害怕。不過看來夢跟現實果然是相反的。今天對我來說，是美好的一天。

一早就收到聖誕卡片，開心！可愛的小熊站在亮晶晶的雪花裏，這份問候真的很貼心。想跟你說謝謝，結果移動聯通的短信似乎你都沒收到，只好寫Email，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看！

我無話不談的朋友之一，在杭州時候的室友今天出嫁了，婚禮辦在她的寧波老家。這傢伙現在應該幸福的一塌糊塗了吧。喂，我會一直一直懷念我們一起談笑玩鬧的時光，一直一直祝福著你的！也真奇怪，這樣甜蜜的日子裏，連味蕾都跟著一起慶祝。吃了好多你寄來的喜糖，居然一點都不會膩。

嘴巴裏還餘留甜甜的滋味，又在MSN上遇到三位多日不見的好朋友，一下遇見三位喔！真讓人驚歎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

Stacy你要加油哦，好好珍惜在學校的日子。真的，現在想要逃離的地方卻會是未來永久的懷念。我等著你的畢業旅行，你說的，一定要來哦！

"I love you not for whom you are, but for who I am when I'm by your side." Alex, you are just a wonderful friend like that! Maybe time changes a lot, but we always stay the same in our memories. Well, that's quite enough, to live on...

大雷，不知道你到家了沒。唉，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你還是老樣子！你啊，就祈禱我快去北京吧！真想再扯你的辮子，哈哈，因為你從來不會對我生氣啊。不可以再拿橙子當晚餐啦，蘋果也不行！

外面明明很冷，我卻覺得是三年來度過的最溫暖最甜蜜的冬天，常常不自覺的笑起來。面對未來無數的問號，竟然全不害怕。

真傻。

真好。

一個聰明敏感的孩子，在對生命探索和生活的價值上，往往因為過份執著，拚命探求，
而得不著答案，於是一份不能輕視的哀傷，可能會占去他日後許許多多的年代，甚而永遠不
能超脫。

——三毛·《雨季不再來》